中国海军160舰爆炸内幕:水面到处是尸体(图)
2013-03-29 09:31:38.0
   

  我的父亲,53年出生,78年在南海舰队服役,司职160舰炮手(当时国内最先进的驱逐舰),160舰于78年

  某天初夜在湛江某港口被炸沉没,被炸前军舰弹药补给全满,原定于第二天到南海,因为父亲当时在码头上和战友老乡聊天话别,所以侥幸生还。

  儿时时常听他在饭桌上和战友朋友聊起此事,而我就在旁边玩耍,因为经常听,所以印象非常深。

  父亲说舰上300海兵生还的不到100,爆炸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场面极其混乱,水面到处是年轻海兵的尸体,尸体上衣服都烧光了,只剩下一根黑色的海兵腰带,捞尸体的时候他曾试图去拉尸体上的腰带,不过一拉就散了,后来只好用蛇皮袋去套尸体,可见场面之惨烈。

海军160舰


海军160舰

  我们当地跟他一起的兵有很多,有在一个战舰的,也有在其他战舰的,据父亲讲160舰的海兵素质是超一流的,父亲年轻时穿藏青色军呢大衣的照片帅的一塌糊涂!这件军大衣还在父亲的衣柜!

  我父亲身高182,小学文化(当时的农村小学毕业已经很不错了),去部队第一年就入党,理论课上的尖子,160舰被炸之后原160舰所有海兵全部复原,哪里来哪里去。这,就是我父亲的经历,无半点失实。除我只想把我父亲的经历写出来给大家看看,毕竟,像父亲这样为国家付出过而被遗忘的军人太多了。父亲!我为你自豪!

  延伸阅读:

  2003年海军361潜艇沉没70人遇难

  本文摘自:《南方周末》2003年5月22日,作者:张立 刘建平,原题:《潜361:最后的出航》

  2003年4月16日,大连旅顺军港,天气少云转多云,黄海海面上,吹着6级偏南风。海军某舰队361潜艇,缓缓驶出军港,南行参加军事训练。

  副艇长朱守田离家前,摸着6岁女儿朱莹莹的脸蛋说,“爸爸五一节后回来,带你去逛公园。”

  朱守田两年前调到361艇,这次远航,一起出海的共有官兵70人。

  他们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361潜艇的折戟之地

  361号潜艇出发后与基地失去了联系。它在哪里?我们的官兵是否安全?指挥部心急如焚。

  不久,噩耗传到指挥部:361号出事了,艇上70名官兵遇难。

  从长山列岛南端往北,在北纬37°53′30″到38°23′58″之间,分布着32座岛屿,列岛东部那片蔚蓝色海域,正是361潜艇的折戟之地,70个英魂在此安息。

  这是一片不安定的海域。四五月份是这里天气变化较为频繁的时期,根据当地海事部门的统计,从冬天到来年的夏初,这里刮6级以上大风的日子有80天左右。

  这里的平均水深只有20米至40米之间。天气晴朗的时候,一眼可以看见海底。

  潜艇的出事地点,正在渤海和黄海的交界线上,这里自古是咽喉要塞。几千年来,历代君王都依托这里扼守通往京津的水上要道。近代英法联军曾从这里长驱直入北京,甲午海战的耻辱也与这片海域有关。

  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战略地位给长山列岛以及附近的海域涂抹上了浓重的军事色彩。

  5月4日,记者到达蓬莱海港,这里距离长山列岛的南端6海里,船要在海上颠簸一个小时才能登陆。在蓬莱港,记者碰到了几户正在修补鱼网的渔民,他们刚刚从海上归来。长山岛和蓬莱的渔民已经习惯了在风口浪尖上出海。作为不可多得的天然渔场,这里既是军事要塞,也是鱼虾回游的必经之地。

  据渔民们介绍,长山岛上驻军众多,在他们的印象中,驻军常给在海上打鱼的渔民提供帮助。

  大多数当地渔民无法知道关于失事潜艇361号的更多情况,但他们认为,只有长年生活在海上,才能更深理解消失在海底下的每一个生命的尊严和价值。

  361号潜艇平时停靠辽宁旅顺基地。这里在清朝时已经有雏形,今天,仍保留着拥有上百年历史的炮台。由于旅顺港天然不冻的优势,20世纪50年代初中国北海舰队组建之初,就把这里作为重要的根据地。

  噩耗

  湖北省浠水县关口镇。朱德田没有早上看电视的习惯,5月3日8时许,他却鬼使神差打开了电视机。

  新闻里正在重播2日发布的一条重要新闻:我海军361潜艇,因机械故障失事,70名官兵全部遇难。“我当时心里嘭嘭跳,手脚直发软,”朱德田后来告诉记者,“不会是弟弟出事了吧?”

  朱德田是朱守田的二哥,“电视里说出事的是361艇”,朱德田新闻没看完,就翻箱倒柜找自己一个笔记本,“本上记着弟弟服役的潜艇编号,不知道是不是361?”

  笔记本没找到,电话却突然响起来了,是一个普通话口音,海军某基地打来的,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了朱德田。这段对话,在3天之后,他仍旧一字不漏可以复述。

  “你是朱守田的哥吗?”

  “是的。”

  “在干什么?”

  “在家休息。”

  “母亲在干什么?”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在大哥家,不在我这住。”

  “母亲身体怎么样?”

  “身体不太好,有支气管炎、胃下垂,还有胆囊炎。”

  “你能不能今天赶到部队来?你的弟弟朱守田同志出了点事。”

  ……

  哭过一场,朱德田打电话给大哥朱爱田,大哥住横山村,离关口镇还有5公里,65岁的母亲和他一起住,父亲1999年就已经去世了。

  偏偏是母亲接电话,“守田最近打电话回来没有?”母亲还嘱咐朱德田,“现在‘非典’闹得蛮厉害,你告诉他要当心。”

  朱爱田当时正在盖房子,他接到朱德田再次打来的电话时,已经10时多,天上下着雨,他推出自行车就跑,在路上才敢放声大哭。

  下午赶到武汉,当天已经没有前往大连的班机。5月4日下午1时,两兄弟才登上MU3607次航班,他们和前往采访的本报记者,乘坐的是同一架飞机。

  为烈士悲泣的旅顺城

  朱氏兄弟抵达大连已经是16时20分,一下飞机,他们就被迎候的海军工作人员接上了面包车。机场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部队这两天都有人在这值班。”

  不过除了停在外面的军车,并没有横幅或者接站牌之类的标识。接站的彭政委手上有个3页纸的花名册,登记着遇难者家属姓名和手机号码。

  从大连机场到旅顺只有43公里,旅顺实际上是大连的郊区,全称是大连市旅顺口区,地处辽东半岛最南端,三面环海,这里从清朝起,就因辟为军港而闻名,“水师营”等地名,透出这里浓郁的军事氛围。

  记者从当地居民了解到,这几天陆续来奔丧的家属有数百人,分别住在海军黄金山招待所、南山招待所等地,另有部分家属入住大连。

  旅顺人口25万左右,但本土人士不多,大部分是海军官兵和家属。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这里大部分是8层以下的楼房,记者随处看到“军事禁区”的标志。

  整个旅顺的气氛显得压抑,街上的歌舞厅、洗脚屋、网吧等全部停业,的士司机董文斌告诉记者,“一个是防‘非典’,另外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哪还能歌舞升平呢?”

  “十多年也是第一次,和平时期,一下牺牲这么多人,”餐厅老板对记者直叹气,“旅顺又多了多少伤心的人。”

  水面舰船的官兵们对遇难潜艇水兵满怀崇敬和缅怀,他们深知水下的生活比水上更艰苦和枯燥:潜艇一出行往往就是一两个月。由于空间有限,生活供给十分严格。尤其是水———在编制为40—50人的潜艇上,每人每天只能得到500毫升淡水,在那种“先军事后生活”的设计方案下,潜艇的铺位只有不到40厘米宽,卧室里没有空调。在这种状况下生活数十天,艰难,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我儿子是个优秀的孩子”

  “我怎么跟你说话呢?我心里难受啊。”刘玉龙的妈妈眼睛并没有看着谁,面容纹丝不动,一颗豆大的泪珠,却慢慢地凝结,沁出眼角,爬过皱纹,滑下腮边,跌落地上。

  刘玉龙来自湖北荆州,他是艇上的声纳业务长,这位28岁的小伙子,去年11月才结婚,他是家中的独子,姐姐告诉记者,“我弟很豪爽,性格特别稳重,连他考取军校,都是要我们帮他缝衣服,我们才知道。”

  刘玉龙的表哥手里拿着两张纸,分别是江泽民和胡锦涛致361潜艇遇难家属的唁电,他告诉记者,“特意打印给老人看的。”

  在我们交谈的时候,刘妈妈有时会插几句话,“我儿子是个优秀的孩子。”她穿着黑色的外套,深色毛衣,鬓间夹杂有白发,走路需要两人的搀扶。

  看得出来老人家很为儿子骄傲,她深信,孩子的牺牲是为了海军建设和国家海防,是光荣的。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同样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陆光明(音)的孩子出生才8个月。他是艇上的一位连级干部,在他牺牲后,60多岁的老父亲从山东烟台赶来,帮忙照顾这不幸的孩子。

  40岁的高原(音),是361艇的艇长,出海前刚给女儿过完10岁生日。高原的妹妹告诉记者,她听说有一位战士的妻子已经怀孕8个月,还有一位战士,准备出航归来完婚。

  在战友的记忆中,朱守田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打篮球,踢足球,会拉胡琴,还经常写点东西。”

  朱守田的妻子高峰,自从5月2日一直卧床,靠打点滴维持,5月6日,记者前往采访时,她的精神稍有好转,但双唇仍是灰白色。“出航前,他剪个很短的平头,一回家,我就知道他要出任务,”高峰说,“我知道纪律,也不敢多问,他一定要去馆子吃顿饭,像有预感似的,我刚开始不想去,后来……”

  说到这里,高峰泣不成声,回忆是一把锋利的刀,记者不忍再问,悄然退出了房间。

  最后一面

  满国学的女儿今年7岁,刚上小学一年级,这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孩,却最先得知父亲的死讯。不过她到现在还不太懂,她对妈妈说,“俺爸还会回来吧?”

  她是从一个小玩伴那知道消息的,这位同龄的小伙伴从爸爸那知道这事后,没有守住秘密,“你爸爸没了”,她这样告诉小满,然后小满又哭着回去告诉妈妈。

  这时候是5月1日下午4时。在满国学的老家辽宁鞍山,他哥哥满国政在地里种大豆,他77岁的妈妈,因为视神经萎缩已双目失明,呆坐家中。此时,电话铃响了……

  鞍山离旅顺300多公里,一路上,因为“非典”检查,“堵了一茬又一茬”,当晚10时,家属10多人,全赶到了旅顺。

  35岁的满国学是位厨师,身高1米6,体重80多公斤,长着圆嘟嘟的肚子,虽然中学只念过1年,文化程度不高,却烹调手艺出众,“基地的头头脑脑,都喜欢吃他做的菜。”

  满国学并不是361艇的船员,此时他已经从某艇上调到机关食堂工作,这位1989年参军的老兵,原本打算干完今年就转业到地方。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我猜他是因为手艺好,才临时借到艇上。”满国政告诉记者。

  满家兄妹一共9人。“咱弟算是很有出息,”满国政无法掩饰对弟弟的赞美,“他转志愿兵,还是当时基地参谋长给亲手办的。”

  他见弟弟最后一面,是今年春节,“腊月二十九他回来,初四才从俺家走”,因为知道妈妈不多吃肉,只喜欢吃鱼,满国学特意从旅顺买回刀鱼、鲳鱼,装满了一纸箱,足足几十斤。

  为这最后一面,满国政甚至嫉妒生病的二妹,“她13(日)来大连看病,16(日)就出事了,还赶上看了最后一次。”

  对于弟弟的牺牲,满国政一家像其他军属一样,没有向政府提过分的要求,充分体现出了军属的胸怀。

  善后

  “湖北是这次潜艇失事的‘重灾’区,”湖北省有关部门透露,“一共有14名湖北籍官兵遇难。”

  “这次上艇的都是部队的骨干和业务尖子,很多是临时抽调过来的。”一位军官在闲谈中告诉记者。

  5月3日,江泽民、胡锦涛等中央军委领导专程赶赴部队驻地,亲自调查了解有关情况,夜以继日地工作。他们亲自登上361艇,下到每一个舱室,仔细查看每一个战位,详细询问有关细节。几天里,江泽民、胡锦涛等军委领导同志广泛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与部队领导和有关专家座谈,一起分析失事原因。

  朱爱田说:“在接见遇难者家属时,江主席掉泪了。”

  “目前国家已经确认遇难者为烈士身份,”一位家属告诉记者,“部队也表态善后工作一定要让家属满意。”

  “部队接待很好,”刘玉龙的家属说,“一日四餐,还有水果,安排得非常周到。”

  接待遇难家属的黄金山招待所,门口有士兵站岗,两名医生值勤,玻璃上贴着预防“非典”的告示,一位家属告诉记者,“部队还要求我们活动范围不要过大,实行封闭管理。”从5日起,南山招待所还给每位家属制作了一张通行证。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中国海军潜艇(资料图)

  记者先后进入了两家招待所,黄金山招待所一楼住有3户、二楼2户、三楼1户,南山招待所的户数未能计算,但这里的饭菜相当可口,5月6日的晚饭是自助餐,一共备有鱼、青椒鸡蛋等10个菜,以及馒头、花卷、米饭等主食。

  从5月5日开始,部队派专人逐个征求家属的意见,询问他们的抚恤要求。

  涛声唱晚唱英雄

  5月6日上午,黄金山招待所背面的海滩浴场,张虎城(音)烈士的6位家属,在沙滩上摆了一只香蕉、两个苹果、一瓶山西汾酒、一包香烟,焚烧黄纸祭拜亡灵,哭声融入海风。

  下午4时10分,潮水渐退,大海带走沙滩上的祭物,一对新人正在拍照取景,新娘子婚纱胜雪媚眼如丝,新郎细心地帮她脱掉鞋子,轻轻抖掉里面的泥沙。

  他们的背后,是守卫着军港的“旅顺口”,黄金山和老虎尾,两座山峦夹海相对,海岸线向天边延伸,在守卫着祖国漫长海岸线和万里海疆的安宁。

  海上夕照渔歌唱晚,岸边涛声如战鼓千年不息。


文章评论
[以下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中华网的观点或立场]
发表评论
您好,您尚未登录,请登录后进行评论